他的跟班韩清给他指了指最角落一个坐满了人的卡座:“就是那。阮哥,现在过去不?”
阮逐舟略一颔首,唇角上扬一瞬。
“走。”他说。
富家公子哥都追求刺激又爱好攀比,听了这话,韩清立刻来了劲儿,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阮逐舟走过去。
会场内音乐声很大,卡座里一圈儿人正在喝酒说笑,中间的茶几上垒了一大座金光闪闪的香槟塔。
韩清深谙狗腿之道,不等阮逐舟发话,先行走到坐在最中间的高大的alpha面前:
“你就是那个叫什么,竹简的?”
音乐声喧嚣,卡座里却瞬间沉寂下来。
被直呼竹简的男人戴着张黑色面具,闻言松开搂着的一个波浪卷发的女oga的胳膊,没有撂脸,笑容却变得轻蔑。
“你是哪位?”魏南书问。
韩清嘁了一声:“今天第一天来曼陀罗,知不知道这儿的规矩?”
很没脑子的挑衅,却足以挑起剑拔弩张的气氛来。
魏南书哦了一声,倚在沙发里:“从来只有我给别人立规矩,没有我听别人规矩的。”
“别他妈废话,一个新人嚣张什么?”韩清不屑道,“告诉你,只要是在曼陀罗的人,知道‘沉舟’来了,都得过来给哥敬一杯酒。不懂规矩就别在这混,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