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忽然主动抓住叶观的手,惹得叶观一愣。
“叶观,当初我说过羞辱你的话,还有做过针对你的事,”阮逐舟语速稍微加快,“那些都并非我的本意。”
叶观深望着他:“我知道,有父亲和何氏在,你必须讨好他们,讨好大哥。”
阮逐舟清晰地否认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你以为我疯了,不过我说的句句属实。这一切和叶家人无关。”
叶观愣了一下,又冷静下来:“不会有比我这种杀父弑母的恶魔更疯的人。小妈说的话,我必定深信不疑。”
阮逐舟:“其实——”
话刚出口,阮逐舟身子陡然一震,猛弯下腰剧烈呛咳起来,随后脱力地向前倒去!
叶观大惊失色,慌忙把人搂进怀中:“小妈?阮逐舟!”
主神的惩罚化作激烈的电流,藤蔓一般缠绕住全身,阮逐舟消瘦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紧,双腿一软跪倒下来,手无意识松开又攥紧成拳,油纸伞于是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进雨中。
叶观跟着跪下来,把人圈在怀中,在他后背上下抚摸顺气:“是受凉了吗?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咳得这么厉害,我这就带你回去,我让人叫大夫——”
他忽然止住声音。
阮逐舟抓紧他的胳膊,挣扎着抬起头,叶观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
阮逐舟的唇角流出渗人的血迹。青年面色惨白如纸,上下牙关都在打颤,他对叶观笑笑,脸上肌肉却不受控制地抽搐,显得本该轻松的笑容都多了几分扭曲。
“不必。”他断断续续喘息着,“你,听我说……”
叶观慌了,想把人抱起来,可阮逐舟浑身肌肉都反常的痉挛,他呼吸加重,忙不迭去擦阮逐舟唇边的血迹:“好端端的为何会吐血……你别吓我,阮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