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毛病?”
“小妈,我们行军打仗之人,说出的话就是军令,从没有开玩笑的道理。”叶观脸上肌肉几乎没怎么动,却清晰地道,“我说来得及就来得及。小妈信不信,即便用手,我也可以让小妈爽//到受不了?”
阮逐舟喉咙一哽:“你能不能别总小妈小妈的挂在嘴边?唔……”
好像重点错了。他应该反驳什么来着?
叶观俯下身,不顾阮逐舟抗议,同他接了个深而长的吻。青年作风强硬,好像要将人拆吃入腹,毫无一丝怜惜之意,待分开时,阮逐舟已面色通红,伏在被榻间剧喘,边倒着气边有气无力地骂:
“什么少将,我看你分明是、土匪头子……”
叶观哼笑。阮逐舟喘了一会儿,逐渐压抑地咳嗽起来,叶观一瞬间眸光微沉:“让我看看。”
阮逐舟撑着这支离病骨,睡眠又不足,当然经不起折腾。叶观伸手探他心口微烫的肌肤,阮逐舟被他圈在怀里,微微歪着头,吐息虚弱,偶尔哼一声,示意叶观摸的地方不对。
叶观安抚地摸他脊背替他顺气,眼里那阴郁神色又要满溢出来:“他们这是让你落下病根了。早知道我就不该那么快杀了他们,简直便宜了这些家伙。”
阮逐舟咳得乏力,闭上眼睛,感觉到叶观的大手爱抚着脑后的柔软发丝,宛如给家养的狐狸抓痒。
他浑身酸痛,腰更是痛得没边儿,可即便如此,他与叶观仍然以一个极紧密的姿势依偎着,只消稍微抬手,就可回抱住叶观的后背,亦或触摸青年俊朗的眉眼。
然而阮逐舟的胳膊些微一动,又放弃地撂下。
“滚蛋……去处理你的军务去。”他含混地念叨,“我要睡觉,别来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