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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吞吞口水:“说是要紧,倒也不那么要紧。有点贵重,不过若是论平时用不用得上……”

叶观失去耐心,丢下支支吾吾的卫兵,改道向西院厢房走去。

两分钟后。

残阳如血,在地面投下细长斜影。

叶观步履匆匆,来到熟悉的厢房门外就要推门,手却在门板前顿住。

某种近乡情怯,却远比那更孤独的感觉丝丝缕缕,侵入四肢百骸。叶观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轻吸一口气,将门推开。

门扉旋转而开,泄入一地晚霞,与男人被拉长的剪影。

同时被照亮的,还有屋子里的墙壁,帷幔,床铺,桌椅,目之所及陈设如旧,仿佛不多时,屋子的主人便会从院子里那棵流苏树下慢悠悠走回来,倚回床头,懒翻闲书。

叶观迈入厢房内。

他的注意力忽然被矮柜上整齐摆放着的某样东西吸引。于是他走过去。

一个木盒子,和一件叠好的红色婚服。

叶观终于明白了。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探向那叠起来的婚服,犹豫一秒,掌心抚上那绣着云纹的衣装,流水般的触感熨帖地贴合上他手掌的每一寸肌肤,他轻轻抓握,布料便堆起几道褶皱,溢出指缝,仿佛与他十指交握。

叶观面无表情,可回到叶宅时便冷着的脸却渐渐不再阴霾密布。

他又看向桃木盒子。

这次他凝望的时间更长,陷入沉思一般,又似乎有所顾忌。

然而最后叶观还是抬手,覆上盒盖。他阖了阖眼,将盒子打开。

流光溢彩的背云项链正静卧在黑色的天鹅绒衬布上,剔透的光泽倒映在叶观瞳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