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收回玩书页的手:“你喜欢读书?”
“算不上讨厌。”阮逐舟说。
叶观点头,说了声好,站起身。
阮逐舟道:“来意也不表就走了?这可不像你。”
叶观脚步不停:“除非我不再叫人看着你寻死,否则我就算在这待得再久,也不招你待见嘛。”
阮逐舟:“我是指,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过来,总该有什么目的。”
叶观已经一只脚跨出门槛,闻言又侧过身,看了看他。
“很快你就知道我的目的了,小妈。”
说完,叶观丢下床上兀自愣神的阮逐舟,大步离开。
两日后。
澜江恢复通航的消息很快传遍沪城,所有客运货运重新投入运转。作为华国重要的水上港口,沪城的水路四通八达,澜江港口出发的船只几乎可以去往这个国家的任何地方。
快到傍晚,阮逐舟照旧在房中看书,打发时光。直到值守的卫兵提着两个小箱子进来:
“阮先生,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请您移步。”
阮逐舟疑惑:“去哪?”
“不知道,这是少将的命令,您到了就知道了。”
受人辖制,不得不从,阮逐舟跟着卫兵来到大宅院门口,果然一辆轿车已经停在正门口。阮逐舟发现卫兵只是把箱子装进后备箱,敬了个礼便转身离开,并没有跟着他上车的意思。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一个穿着军装的青年坐在驾驶位上。
阮逐舟动作没有停顿,坐进车内:“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