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幽幽道:“看来告诉裁缝的尺寸没错。我量得还蛮准,是不是?”
阮逐舟呼吸不自觉加快:“你说什……你开什么玩笑?”
“我何时同小妈您开玩笑了?”叶观放下自己的茶杯,又端起另一杯,“沪城规矩,咱们两个都得喝。就当喝一口润润喉?”
阮逐舟咬紧牙关:“你到底要干什么。”
叶观保持着递茶杯的动作,与阮逐舟对看了一会儿,低头笑了笑。
他把茶杯放下:“你好好看看这里,难道还猜不出,我要干什么吗?”
阮逐舟脸色顿时变了。
他看着叶观站起身,慢慢走到他面前,某个念头流星般划过脑海,这念头自打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是他拒绝往深了思考,可现状已不留给他任何拒绝承认的余地。
阮逐舟唤了声叶观,可时过境迁,这法子早已毫无威慑力可言。
叶观深望着他的眸。
“小妈,”他道,“我是来继承你的。从前你是我小妈,今晚过后,我就是你的夫君。”
阮逐舟忽的一个激灵,转身就冲往门口!
叶观胳膊一横拦住他的腰,将人一个腾空轻而易举拖回来!阮逐舟拼命挣扎,又疯了似的抬手就要扯开前襟的盘扣,叶观一把打掉他脱衣服的手:
“阮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