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叶观食指勾住扳机,“不过有一件事,你恐怕搞错了。”
柳书大口喘气,惊恐地盯着黑洞洞的枪口。
叶观道:“我认准一个人,从不在乎他是否十恶不赦。”
砰!
阮逐舟眼睛瞪大。
又是扑通一声,柳书身子抽搐,倒在地上。
血泊从身下蔓延出来,一寸寸向阮逐舟脚边的地面侵蚀。
叶观放下微烫的枪口,终于转过头,看着阮逐舟。
须臾。
“看见了吗,”叶观微笑起来,“人死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我在战场上每天都能见到各种各样惨死的人,可小妈不一样,您根本不知道死亡有多沉重。小妈真的能面对自己这幅凄惨的死状么。”
阮逐舟闭了闭眼。
他平静地回答:“何苦这样。柳书罪不至死。”
叶观把枪随手放下:“小妈,回答我的问题。”
阮逐舟抬眸,看着他淡淡一笑。
“看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阮逐舟拢了拢披着的外套,撑着扶手起身,“比我想象的痛快多了。麻烦尽快给我也安排一个这样的仪式。”
叶观倏地跟着起身:“你够了没?嘴硬也要分个场合!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