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还记得这人吧?”叶观见阮逐舟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上,仿佛很满意,又看看地上的人,“给他的手松绑。”
卫兵过来给人解开绑在背后的双手,地上的人这才哆哆嗦嗦爬起来,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阮逐舟愣了一下。
是柳书。
柳书看也没看阮逐舟,膝行至叶观脚边,一把抱住叶观小腿:
“叶长官,叶将军,求您饶了柳书一命,柳书不知何曾得罪了您,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
叶观并没有踹开他的意思,百无聊赖地俯看着他。
柳书忽然瞪大眼睛:“是因为当初望江会曾经对您行刺吗?那事和柳书绝无一点关系,再说,武凭勋早已经死了,被您的人亲自处死,您一定清楚柳书是冤枉的……”
他期期艾艾地哽咽起来,叶观俯身,靴子尖踢了踢树懒一样扒着自己的人:
“听说,当初是你向我父亲告状,说我这位小妈想勾引他儿子?”
阮逐舟倏地侧目。
柳书一个激灵,抱住水中浮木似的抓紧叶观的军靴:
“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多嘴,求您放柳书一条生路……”
他察觉到侧面阮逐舟投来的视线,想到什么,眼泪汪汪地仰起头:
“小将军有所不知,其实柳书一直知道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有关阮逐舟,也有关于您,事到如今,柳书实在不忍见到小将军被蒙在鼓里!”
阮逐舟顿时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