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一个声音,如塞壬诱惑的歌声,犹如破土而出的藤蔓般肆虐疯长,紧紧缠绕住剧烈跳动心房。
可是只有这样。
如果不改变,不强大,他的余生就只能这样。
困在四方大宅院内,被弃之如敝履是唯一的结局。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胀痛,叶观眼里凝聚起深不见底的阴翳,目送着阮逐舟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
对方的步履有种赴死般的坦荡,仿佛踏进的不是宅院,而是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
叶观看着看着,忽然无声地笑起来。
“原来如此,小妈。”他呢喃,“您的苦心,儿子今日全明白了。”
他再不看那座困守了二十年的宅院,坐回到黄包车内。
“走吧。”他低声说。
黄包车迎着晨雾,消失在清晨的街口。
阮逐舟刚回到厢房,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很快,几个人影出现在门外。
透过窗子,隐约可见带头的那个人慢条斯理地摇着折扇。
“咔哒”一声,只听门口落了一把锁。
“四太太,多有得罪了。从今天开始,除非特定时辰,您不可以擅自踏出门一步。这也是给您的一点教训。”
是叶臻的声音。
阮逐舟失笑。看样子,这厢房当真成了他的单人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