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已经彻底神志不清,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别碰……”
青年低下头,一片阴影笼住叶观滚热的脸。
“砚泽。”他唤道。
叶观的手一抖,慢慢放下。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嗯?”
阮逐舟勾唇,微凉的指尖拂过叶观清晰的下颌线:“你曾经控告我意图勾引叶臻。你说说看,我究竟对叶家老少爷们做了什么?”
叶观张了张嘴,像吐不出泡泡的鱼。
他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上方阮逐舟那张清俊的脸蛋。
“你那时,很讨厌。”他说几个字就停下来思考一下,“头脑空空,又蠢又坏,而且不知为何,打定主意认为,我,还有我哥,会和我爹一样喜欢男人……”
阮逐舟含着笑,点头:“还有吗?”
叶观晃晃悠悠伸出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向上,想去触及阮逐舟的面颊。
“可你现在,换了套路。你欲拒还迎,欲擒故纵,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有我,对不对?”
他沙哑地问。
阮逐舟眯起眼睛,抓住叶观的手,轻轻按下去。
“果真烧糊涂了。”他道。
叶观低低地笑起来,阮逐舟感觉到腿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震动。
而后叶观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