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这边!”
他已经放弃和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阮逐舟沟通,不由分说领着人,有些粗鲁地拨开人群,挤上一条改装过的、花花绿绿的二层小货船。
他们挤进船舱,里面灯烛明亮,五彩缭乱,许是刚刚上夜,里头除了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再没有其他人。
见叶观进来,领头年纪大的那个叫嚷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咱这花船是排队预约才——”
叶观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对准女人的脸。那女人尖叫起来:
“救命啊,杀人了!”
“谁要杀你了,”叶观嗓音有些沙哑,“现在开船,还有,马上离开这个房间。包船的钱我照价给你。”
说完他对阮逐舟偏了偏头,阮逐舟心里骂了一句王八蛋,将腕子上的手表摘下。
女人接过看了一眼,眼睛都直了。她立刻让出一条路:“二位这边请,咱们需不需要……?”
“不需要,滚出去。”叶观把刀丢到一边。
女人笑呵呵地带着人退出房间外。花船里是东洋式样装潢,叶观走了两步,身子一歪,脱力地坐在榻榻米上,唇色发白。
阮逐舟觑起眼睛。叶观靠在榻榻米靠垫上,捂住肋下的伤口,额发散落下来,被冷汗打湿。
哐当一声响,花船上的灯笼亮了起来,是开船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