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闷声嗯了一句。
“行吧。勉强说得过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谁管你说不说得过去,神经。
叶观忽然伸手揽住阮逐舟的后背:“大街上人来人往,叫人看着不好。有事去那边说。”
他指指对面的一家西式咖啡厅。阮逐舟嘶了一声,叶观意识到什么,立刻松开手:“还在疼?”
阮逐舟皮笑肉不笑:“二少爷对自己的力气还真是没有一点概念。”
叶观沉默了。他默默绕到阮逐舟左侧:“先过马路。”
他们穿过马路,一边走,阮逐舟一边听到叶观问:“四太太今天怎么会来这。”
他们来到咖啡厅门口,阮逐舟看了一眼叶观手里上了密码锁的皮箱。
“奉大太太和老爷之命,来监视你有没有不乖。”阮逐舟说。
叶观身形一顿。阮逐舟也跟着停在门口。
“不请我喝咖啡了?”他问。
叶观转过脸看着他,舌头顶了顶腮:“您当真是‘被迫’来的?”
夕阳西下,咖啡店内几乎没有客人,门口也鲜少有人经过。二人沐在微风里,彼此对望。
阮逐舟:“老爷说,你不像承泽少爷,第一次出来谈生意,还一个人带着那么多钱在身上,所以叫我来盯着你。”
叶观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所以,您是不情愿来的。”
莫名其妙的问题,却真有点问住了阮逐舟。
什么老爷,何氏,全都是托辞。可很多事情阮逐舟自己还有待验证,故而不能把此行真正的目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