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真的?”
阮逐舟点点头,不再看他,侧过身欣赏起矮柜上摆着的那把南归雁。
“你这主意确实狠毒。”阮逐舟赞许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用这个方式恶心他们一把,划算得很。”
叶观呼吸一滞,随后气息急促,然而唇角开始不可自控地上扬:“四——”
阮逐舟做深思熟虑状,摩挲下巴:“我看大少爷就是个不错的下手目标。”
叶观猝然僵住。
他胸膛愈发起伏,半晌,才见到阮逐舟望了那把南归雁一眼,回眸对叶观勾了勾唇:
“毕竟当初我就想过,能攀上叶氏少当家,说不定就高枕无忧了。想来要是何氏知道自己的儿子成了断袖,你父亲也发现最宠爱的嫡子与男妾纠缠不清,这个家恐怕就要闹得鸡飞狗跳——”
叶观阴沉着脸,陡然伸手抓住阮逐舟的手腕用力一掴!
青年力道非同一般,阮逐舟没防备,失了重心,倒退两步,后背砰地撞到墙上!
他撞得仰颈紧闭双眸,一声惊喘未及,叶观大步流星上前,按着他肩膀将人搡在墙上,教阮逐舟动弹不得。
阮逐舟吃痛,下意识要骂娘:“你他——”
叶观鼻息粗重,微微俯下身,棱角分明的脸凑近阮逐舟偏头躲避的侧颊。
“再说一遍,”青年嗓音低哑,“阮四,你要和谁通奸?”
阮逐舟惊诧地睁开双眼:“叶观!你叫我什么?!你放尊重——”
叶观的笑中多了些狰狞:“儿子叫错了吗?您不就是四太太,是父亲的阮四,却今时今日还死性不改,想着爬上大哥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