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懒懒“啊”了一声:“是。”
“四太太收了?”
“不收,我还拿钱买?”
叶观突兀地冲前一步:“他送你,你就收?”
阮逐舟张了张唇,最终闭口不答。
叶观额角一抽,反手关了门。
阮逐舟忽然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他本能地站起身,而后听见07号也焦急地对他道:
[宿主,还有五分钟即将开始惩罚,您得想个办法把叶观打发走。]
这道理阮逐舟当然也懂。他面上丝毫不慌,压低声音:“出去。”
叶观压根不动,盯着那南归雁,慢慢牵起嘴角。
“这南归雁价值不菲。”叶观说,“就连大太太都没有从大哥这收到过如此贵重的礼物。父亲知道大哥为您豪掷千金的这份孝心吗?”
阮逐舟:“关你什么事。大半夜的吃了几斤炮仗,来我这发疯?”
叶观无动于衷。
他说:“四太太,有件事儿子现在终于搞清楚了。从前您对我说过想要这一大家子去死的话,不是什么疯话。”
阮逐舟眼皮一跳。那种不好的预感随着即将降下的“惩罚”一同迫近,像某种死亡的倒计时威胁。
叶观继续道:“我知道您从前过的苦日子,如今在叶家仍然低三下四地活着,活得没有盼头,所以您恨,您想拉着叶家人做陪葬,让我做您行刑的刽子手。”
阮逐舟瞳孔微微闪过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