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心里道:“烧过了啊。”
[何氏说了,所有搜出来的禁书,一本不留——]
阮逐舟忽然嗤笑出声。
叶观不解,却还是下意识戒备地眼色一沉。阮逐舟轻轻抽回手,再不看他,转身向门外走去。
擦肩而过的一刻,他忽然听见这位四太太平静地道:
“书我没收了。等太太回了老爷,你就等着被自己的父亲彻底厌弃,自生自灭去吧,叶观。”
阮逐舟跨出门槛。过了两秒,叶观喘了口气,仿佛刚刚抵在自己咽喉上的不是一本书,而是见血封喉的匕首。
他猛地想起什么,蹲下来从地上捡起那老话本,抖了抖封面上的水,又用袖子擦擦,仔细查看。
书的前几页被水洇湿了,然而无伤大雅,晾干之后仍然可以看清字迹。
烧黑的书角卷了边,正随风吹起,轻轻拂过青年掌心汗湿的纹路。
阮逐舟走出院子。07号已经炸了锅,在他脑内大喊大叫:
[宿主,大事不好了!]
[宿主您为什么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这次任务由于您擅自行动,已经被强制判定为失败,如果是平时我还能给您稍微放放水,可这次不一样!]
[任务失败是会面临惩罚的!不,惩罚什么的倒也算了,最重要的是,这之后的剧情发展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朝着主宇宙也不能预测的方向狂奔啊啊啊!]
[宿主!您知道那些‘脱轨’的副本世界的平均通关率有多低吗?主宇宙设定的路线都是最稳妥最有保障的,您现在等于自行提高了任务难度,是hard模式,地狱模式啊!]
阮逐舟走上风雨廊,边走边拿着书随便扇了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