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推门进入房内。自打他穿越过来,动不动就大搞针对叶观的三堂会审,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只见何氏在屋内唯一一把椅子上坐着,胸口起伏,叶臻站在她身旁,一手按着何氏的肩作安抚状。
小方桌上垒着一摞书,而叶观与二人面对站着,照旧是负手而立听候发落的模样,下颌却死死紧绷着,颈侧青筋绷起,仿佛在极力按捺着什么。
阮逐舟故意不看他,刚要行礼,只见何氏抄起一本书照着叶观劈头盖脸砸下,尖声吼道:
“叶观,你自己说!这些都是什么?!”
书本啪地丢在叶观脸上,而后摔落在地。
叶观像个木头似的没有动。何氏气急了似的,点点头:“你不说是吧?好,我替你说!”
她转头看向阮逐舟:“阮四,你可知道最近上头政府发了禁令,列出了一大批沪城各大印刷厂和书局发行的禁书?”
阮逐舟看了眼,方桌上最上头那一本恰好是《古今军事通考》第二册,他差人买给叶观的。
阮逐舟答道:“知道,太太。”
一旁的叶臻微微笑道:“四太太,现在这些洋人最忌讳的禁书居然堂而皇之出现在了砚泽的房间,您说,这事有没有必要上报给父亲?”
阮逐舟刚要解释,脑海中07号立即劝阻道:
[宿主,不要告诉他们这些是您购置送给叶观的,您得顺手推舟,给何氏和叶臻一个惩罚主角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