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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永先拉下脸来:“大使馆的生意交给你,不好好办事,四处乱跑做什么!嫌搞砸一次差事还不够?”

叶观居然嗫嚅了一下:“不敢,父亲。四……”

他喉结滚了滚,“在西院思过这段时间,四太太对我多有照拂,儿子得了空,想专程来道谢。”

“早通点人性,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这么不争气。”叶永先乜他一眼,转向阮逐舟,“阮四,来。”

阮逐舟应了一声,上前。

叶观低着头,目光却无声无息地往上,眼睁睁看见叶永先一手揽过阮逐舟的后背,旁若无人地摩挲了一下。

隔着单薄的长衫,青年背后两翼肩胛骨清瘦的形状便清晰地凸出来,像栖在枝头的蝶。

叶观呼吸不由自主滞住。

他心跳声越来越大,握着盒子的手用力收紧。隔着隆隆心跳,父亲叶永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断断续续传来:

“我有个老朋友酒楼新开张,据说从四九城请了从前皇室的厨子……叫咱们去捧捧场……拿上琵琶,露一手给他们听……”

一边说,叶永先的手一面不老实地在阮逐舟身上游移,像是寻找一个合适的抓手,最后干脆揽过青年,手掌包住对方腰侧收得最窄的一截,掌心严丝合缝地扣紧那薄而韧的腰肢。

叶永先的动作不像搂着个人,倒像爱不释手地抚摸什么猫儿狗儿一般,眯着眼睛,见阮逐舟笑容略微凝结,反而得了乐趣,轻浮地哈哈一笑。

“走吧,心肝儿。”

叶永先手上故意用力一捏,阮逐舟笑容僵住,吃痛地拧眉,心里暗骂,嘴上只能奉承:

“多谢老爷惦记着阮四。”

二人又说了两句,当着叶观的面走开。

一队仆从跟着两人,紧随其后离去。只剩下叶观一个人站在阮逐舟屋里,微微低头,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