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思索了一会儿,促狭地咧嘴一笑。
“印象中愿意倾听我的研究课题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阮逐舟对着空气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
07号抖了抖:[唔,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奇……]
阮逐舟兴致盎然地竖起一根手指:“从哪里开始讲起呢?哦,我知道了,就这样跟你说吧,首先……”
不觉三日过去。
沪城,宝华大酒店。
“说是叫什么慈善晚宴……洋人惯会弄景儿。随他们去吧,横竖只是捧个人场。”
大厅金碧辉煌,灯火璀璨,黄皮肤白皮肤的人形形色色穿梭其间,觥筹交错,数不清的笑脸相迎。
后背的伤口与衬衫摩擦,若有若无的刺痛。
叶观动了动肩膀,有些不适应地抻了抻西装外套,调整一下脖子上的领结。
察觉到他的扭捏,前面的叶臻停下脚步,转身,一边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一边嫌弃地将他通身打量个遍。
“穷酸。披了再好的皮,也改不掉那寒碜的做派,只会给咱们家丢人现眼。”叶臻犀利地评价。
叶观垂下眼帘。正巧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叶臻看着叶观拿过一个香槟杯,嗤笑。
“你看你,怎么气质和服务生没什么两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