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自顾自倒了杯热茶,坐下来,端起茶盏。

他眼神未动,朝碗口吹了口气:“你又没规定我必须如何罚他。”

07号语塞:[话是这么说……]

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伺候阮逐舟的小丫鬟走进来:“四太太,您找我?”

阮逐舟呷了口茶:“问你点事。小厨房的康伯,和外头那个傻子是什么关系?”

小丫鬟忽略这话里某个嘲讽的称谓,老老实实答:

“四太太,我来得晚,这些事也都是听说的……据说砚泽少爷小时候不得老爷喜爱,少爷的娘亲走得又早,一直是康伯看顾着砚泽少爷,得了吃的喝的都紧着他一口。”

“少爷的娘亲怀着少爷时,不知谁说他娘亲和二爷有染,肚子里的种说不定也不是……大当家知道了很生气,生产时也不给那女人请郎中,她难产死时大太太才生下大少爷不久,忌讳死人的事,觉得砚泽少爷来得太晦气……”

阮逐舟瞟了越说越结巴的小丫鬟一眼。

“行,这没你的事了,出去伺候吧。”阮逐舟说。

小丫鬟松了口气,忙鞠躬退出门。

阮逐舟放下茶盏,再次看向窗外。

叶观仍然在院中练武,一上午挥汗如雨,青年后背的短衫都湿了,动作却依旧一丝不苟。

07号又在他耳边忍不住感叹:[不愧是主角,干什么事都认认真真,一板一眼的。]

阮逐舟挑眉:“认真?光是认真可做不到这样。你没发现叶观是真的喜欢研究兵法,舞刀弄枪吗?”

07号愕然。它重新仔细观察叶观习武,阮逐舟靠回椅背,语气里多了分罕见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