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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观看着阮逐舟走远,却忽然破天荒产生了种想追上去把话问完的冲动,刚迈了一步,又想起生病的康伯,不得不停下。

这么一顿,他方才又想起,自己给康伯带的食盒还在房内。

风风火火的一趟突击检查下来,阮逐舟什么都没有没收,甚至没有勒令叶观和康伯分开。

天光大亮,青年眼底却渐渐蓄起不解的阴霾。

叶家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无处不在的下人们。

很快,叶观要像个小厮似的打扫西院,又要替康伯干活的糗事,就在大宅院里传了个遍。

本该是件颜面扫地的事,可被惩罚者却仿佛事不关己,毫无愠怒懊恼,倒让准备看笑话的下人们扑了个空,心中扫兴又纳闷。

第二日,换上短衣长裤的叶观按时出现在西院。

刚一进院子,阮逐舟房内伺候的小丫鬟迎上来:“砚泽少爷,四太太让我告诉您,您年轻体力好,只做院子里这些杂活还不够数。”

叶观听了向院子里看了一眼,随即微怔。

院里突兀地多了两个木人桩,练武行里最常见的样式。流苏树下支起一个简陋的架子,叶观绕过小丫鬟径直走过去,发现上面摆了几把练功的武器,而石桌上垒着一摞书。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古今军事通考》第二册,两天前沪城书局刚刚出版。

小丫鬟跟上来:“以后每天除了洒扫清洁,您还需要在这锻炼习武,四太太说了,把多余的力气都用光,您就没有精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