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逐舟不敢多逗留,也转身离开。
却不知他走后,廊下那“藏匿”多时的身影这才缓缓从柱子后挪出,眸光沉沉。
须臾功夫,又一个仆人远远瞧见他,跑过来:“我的祖宗,可真让我好找,大太太到处找您来替她抄写佛经呢!诶,您这脸色是怎么了……”
叶观觑起眼睛,盯着阮逐舟方才和叶臻说话时站着的那块地方。
人已离去,只留下旁边花圃中一树白梅,枝杈旁逸斜出,崎岖不折。
“方才你过来的时候,看没看见大哥和新来的四太太说话?”
他看着那一枝花影,嘴唇翕动。
仆人:“看见了呀。”
叶观:“听见他们说了什么没有?”
仆人摇头:“主子说话,我们怎敢乱听……不过,似乎听见什么琵琶的事儿,这具体的就……”
叶观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我这就去回大太太。你忙你的去吧。”他闷声说。
仆人唯唯诺诺退下。
梅花枝崎岖,叶观望着那嶙峋瘦影,眸色愈发黯淡。
阮逐舟穿过小花园,没走几步,忽然听见一个男声唤他:“站住。”
中年男性的声音,却并不是叶永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