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暂不清楚全部来龙去脉,但看样子叶观在外面闯了祸,还是被自己亲自捅到叶大当家面前。

可他的设定只是一个贪慕富贵的男妾,就算要对叶永先讨好献媚,又何至于做到这般地步?

然而思及此阮逐舟也只是顿了顿,随即绕开狼狈的叶观上前,笑盈盈搀住叶永先:

“老爷息怒,仔细气坏了身子。”

青年笑靥温柔,活脱脱一个体贴的男妾做派,在叶永先后背抚了抚:“孩子年龄小,不懂事,您总要给他历练的机会。往后他一定会明白老爷您的苦心的……”

“过年他就二十一了,小什么小?”

不提这话还好,叶永先反倒更加来气,言辞愈加激烈,“不省心的野种,早知道给我填了这么多麻烦,当年一生下来就该给他溺死,跟着那小娘们一同去了干净!”

底下站着的人像没听见这奇耻大辱一样,雕塑般伫立着。

阮逐舟忙长吁短叹地接茬:“可不是么,老爷您平时对待晚辈还是太过娇惯了,除了大少爷,这家中哪有几个能为您分忧解难的,凡事都要指着您这个顶梁柱。”

一席话让叶永先受用得不得了,反过来再看叶观,更加怎么瞧怎么不顺眼,叶永先轻推开阮逐舟的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来:

“阮四,今天晚上,盯着这小兔崽子在西院你厢房外罚跪,何时知错了,何时让他再来见我!”

说罢,中年人愤愤离去。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阮逐舟也不急着走,反而也在椅子上坐好,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茶盏:“说说吧。”

如今他必须摸清情况,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足够让对方抖出供自己顺藤摸瓜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