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姐的父亲今日刚刚下狱,就深夜来我府中造访,还是不请自入……”他嗤地一笑,“请恕末将今夜不能侍奉小姐了,毕竟廷尉府此刻正当人多事杂之时。”
他看着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嘲笑。
烛火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看着她因这句话而煞白的唇色,心里流淌过一丝夹杂着痛感的快意。
他陈猛出身平民,屡次搏命才站在今天所立的位置,带着八百人的队伍出入廷尉府。可是即便如此,张家小姐怀碧仍然像是他永远也够不到的空中明月。
既然他够不到她,那就只有拉她下来了。
张怀碧颤抖的睫毛上渐渐莹出一滴泪珠,奔波了一夜,她都没想哭。可是此刻,不知为何,泪水却有些难忍。她死死咬着唇,越是想要克制,眼泪越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落下。
陈猛起身,走近张怀碧,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打量那一颗颗晶莹的泪滴:“怎么?不得末将侍奉就哭?这样一张脸,当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哭的让在下怪心疼的。”
可是他手上的力气却并不心疼,大到惊人,直让她动弹不得。
“还是说此刻当着在下的面哭,转头哭?”他唇边挂出冷漠的弧度,“实话告诉你,即便的床,黄家也绝不会出手保你父亲。”
他盯着她湿漉漉的眸子,心绪起伏,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素有的馨己心的恶毒言语,却一边看她哭,想要看着她来求他,想要她像根藤一样的只攀附于他!
,带了些温柔与疼惜,“没关系,现在,你只能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