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们的话来说,”她语气缓缓,看着他的眼睛说得十分认真,“权力和义务总是相辅相成。过去你的责任重大,江山社稷都落在肩上,看着权倾朝野,兵权在握,实则明枪暗箭里你活得跟个靶子。”
“可如今咱们不一样了,既然,军威甚重,”她心中揣摩了下词,后半句聊过这些,只是她都看在了眼里,不是不明白的。
,便被他的拇指扣住下巴,轻轻一捏让她松了开来,眸色便暗了下来,眼,“说,”声音暗哑。
“现下是咱们大隐隐于野,过去不好做的事情如今倒是可以放开了手脚了。”她话音未落,便被魏烜吻住了双唇,又一使劲将她整个人按压在了书案上。案上铺的上好的宣纸便被二人的动作给挤得皱起,又捋平。
不知多久,洁白的宣纸上多出了一只玉白的手,那手不堪力气一般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地彻底揉皱了纸张。屋内传出断断续续地暗哑呜咽声,一人声音低沉说着什么,听也听不清。
……
关中最繁华的茶楼中,只听醒木重重一拍,满茶来。
“列位看官,今日咱们不说王侯将相,也不提才子佳人,单说这‘活财神’!”
说书先生折扇唰地展开,缓缓踱步至台前。
“话说自打那靖远王薨逝之后,不过三五年的光景,大江南北忽然冒出一位富可敌国的药材商!此人手眼通天,生意做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北至匈奴草原,南抵交趾蛮荒,东出沧海,西通西域,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他家的药材!”
他嗤啦一下扇子收拢,压低了声音道:“可怪就怪在,没人知道这药材商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