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元掩口打了个酒嗝儿,摆了摆手,“哎呀,你们不知。此事说来话长,我来江陵乃是看一看行会的情况。”说完,忽地停了嘴,眼也瞪圆了,刚才摆了摆的手就捂住了嘴。
另外二人都被他的表情惊了一惊,只是各人又心思不同,对此话听着就难免多想。
只有郑庆元还有些酒劲儿,索性敞开了说:“罢了罢了,也没什么机密。行会多年来不曾加入新人了吧?太医署需要些新鲜血液,上面派了我来此地寻一寻适合的人才,酌情吸纳入行会。若是有特别出众者,就随了我回上京,进行考核。”
他是不知为何傅正德嘱咐此事“最宜低调行之”,如今江陵县令也已知晓,倒也是便宜行事的。
李安平听完心中便有了数,为太医署吸纳人才是好事,他身为江陵县令,理应有责任帮助引荐江陵人才才是。
只不过……
“敢问郑大人,其他地方上的行会,也会有此机会引荐人才吗?”李安平心中有些好奇,这医侍一般都家学渊源,能进了太医署皆是家世背景清白又专业技术过硬的,像这样派了人去往地方上寻摸人才的,还是生平第一遭。
“有!自然是有的。”郑庆元连连点了头,还有另外二人也被派去了其他郡属,这么说起来被派去岭南的师兄,应是比他还惨一点儿。此时,只怕还在哪里餐风露宿呢。
李安平听到这里,心中却有些百转千回,朝中这是要变天了。他面上不显,转念便又开始琢磨着拿这个消息去找行会首领,叫他也出份力,最后用不用再两说。左不过这个人才需得出自他江陵,若能培植个“自己人”,将来也许在关键时刻能用得上。
李记,本就是个擅思辨的人,几人席间几杯酒下肚,便相谈甚欢。
“对了,李大人可听说了最近上京的大事?”郑庆元趁着几分酒劲儿,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