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他心头之虑,从未,也不能宣之于口。可是有人行走朝中,深谙他未语之事,忧他之所忧,这说明此人堪得大用。
待周穆谢恩退出,魏铭望着晃动的珠帘,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陈公公适时递上热巾帕:“陛下,可要传膳?”
“不急。”魏铭接过帕子拭手,“今日猎场之中,听闻有勇士去猎熊了?”
陈公公一听,就笑了起来,“正是。是一个名叫陈猛的,想来是与三五伙伴一同进山了。今夜怕是不得回。”
魏铭点了点头,“熊瞎子不好猎,恐怕近几日都不得回。若是在山里出得什么事,也只能算他们运气不好。”
“唉,可说呢。”陈公公陪着笑。
未几,魏铭顿了顿,烛火映照下的面容忽明忽暗,“叫傅正德派几个得力的去山里的守望点接应着,以备不时之需,别出什么茬子。”
陈公公一怔,悄然抬眼觑向皇帝,心下顿时一凛,躬身应下,转而出了书房亲去传旨。
……
“平民勇士要我太医院出人,这天都黑了,此时进后,难免有些吹胡子瞪眼的。
陈公公来,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道,“别的平民咱家不知”,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只那勇士之中,熊,自然会赏;猎不到熊,也得全须全尾,可都说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