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碧如何使力都无从挣脱,喘息不止,宫装束胸被两人紧贴的身躯压出旖旎弧度,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变化和烫人的温度。
她这副凶样,也不知怎的,陈猛竟是一丝一毫也恼不起来。他垂眸,略松了力道,却仍将她困在假山与自己胸膛之间,唇角一勾便附耳低声道:“小姐千金之躯,所要物件自然非比寻常,可是陈猛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但凡你有所求,吾定将满足你。”
说完他抬起脸庞深深地看着她,夜风卷着些许落花飘落在相贴的躯体之间,月光在两人身上将什么东西照得明晃晃的,叫人忍不住地心慌意乱。
陈猛见她终于消停不再动弹,眸间亦是有些松动的意思,终是松开手放下了她。
张怀碧甫一落地,转身便提着裙摆逃开了。
那袭蝴蝶,长长的裙裾扫过青石板,过了许久,空气中仍弥散着渐行渐远的香气,像痕迹,还在不断撩拨着猎人的神经。
“小姐,小姐!”婢女焦急的呼唤由远及近,“您方才去哪儿l了?奴婢找遍了园子……”
“闭嘴!”张怀碧厉声打断,指尖仍在微微发抖,“随我回房”。
假山后的阴影里,话,终于溢出一声轻笑,他缓缓摊开手掌。月光下,掌心还残留着美人腰肢的触感,那样纤细,又那样柔软,
他忽然收拢五指,臂上青筋暴起,眼中炽热渐渐吸平复,他才整了整衣襟,若无其事地去。
……
魏烜带着苏旎回到醉仙阁,穿过殿前和庭院,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