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宽背直,举手投足间偶尔掠过的凌厉目光,皆透出几分龙章凤姿的帝王之相。细看二人这身量气度,有极其相似的地方,又略带了些不同。
“此番伤及要害,虽捡回了性命,却到底损了元气。静养必不可少,但功夫也要循序渐进地练,亦能助你身子复原。”他负手而立,言辞直白,在魏烜面前全然不见帝王架子。
见魏烜默然不语,魏铭负于背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极轻地叹了口气:“随朕上朝,你的封赏还未领,按例,周穆等人也该论救护有功。”
听闻“周穆”二字,魏烜眼波微动,转瞬又归于平静。
“你久不上朝,也不理政,这可不似你素日作风。可要告诉皇叔,此番重伤究竟缘何而起?”
魏铭侧身而立,看似随意地打量着魏烜。
“陛下何必这般心急?“
殿外传来温婉话音,伴随着环佩叮当,一位仪态万方的妇人款步入内。
魏烜正欲行礼,却被轻轻托住:“承璋不必多礼。身子才将将好些,合该静养才是,哪有既让人养伤又逼着练功的道理?”说话间,略带嗔怪地睨了魏铭一眼。
来人正是穆皇后。见魏烜衣衫单薄,朝身后宫女递了个眼色。宫女会意,立即取来衣架上的玄色虎纹深衣为他披上,又恭谨退回皇后身后。
“陛下大清早的就来搅人清梦,连衣裳都未让人穿妥帖就说要上朝。”穆皇后上前两步,亲自为魏烜整理衣襟,系好盘扣,“若又引得咳嗽不止,纵使太医院院首亲至,怕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