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旎不由得回了一个甜甜的笑,才转头对古丽娅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首领说:“好的,辛苦你们二位亲自护送了。”
阿伊扎见她心无旁骛地开心模样,自然以为这样的安排不无不妥。她部族中最引人骄傲地一朵玫瑰,不信这世上有男人见了能不动心。她本来也不指望一个汉族人能留下来在草原上生活扎根,能留下孩子就行。
四人分别上了马,苏旎与魏烜共乘一匹,为了避免一路上寒风凌冽,一上马魏烜就将她拢进了自己厚实的狐裘大氅之中,裹了个严实。
古丽娅见了他们这般举止亲密,那中原姑娘又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便朗声娇笑一声,骑着她的大白马扬起了前蹄,高声喝道:“驾!”那大白马仿佛听懂了一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就飞驰了出去。
魏烜一脸无动于衷,可是苏旎瞧着却又是新鲜又是艳羡,连同心情也被这飒爽豪情带得欢快了许多。谁能不羡慕这样的姑娘呢?热烈如阳光一般,恣意又盎然。
广阔的草原上经过深冬的一夜像是被一层冻雾覆盖,又被清晨的阳光温暖化解,飞扬的马蹄掀起的雪尘在金光中绽出晶亮的霜花。二匹急速奔腾的马毛发滚动如浪,在阳光下形成一幅亮丽的草原奔袭图。
魏烜把缰绳在掌心又绕紧半圈,怀里的苏旎被他裹得紧实,少女后颈蒸腾的香汗带着她独有的青草香,一波又一波的在他鼻尖缠绕,挥之不去,让他心神不宁又甘之如饴。她好似极少戴首饰,总是扎着最简单的发髻,骑马时总会时不时擦过他的喉结,让他心痒难耐,只能一味按捺。
他将马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渐渐落后于首领和古丽娅。
苏旎有些疑惑,正要回转身去问他,却不妨腰间被他的大手按住,她这才发现他双掌温度好高,不由得身子一僵。
魏烜垂首在她颈间轻吸了一口气,双手在大氅下紧紧掐了掐她的腰,最后只是在她耳边叹了口气,才抬起了头。
苏旎不敢动一下,见他松了手才回头对他展颜一笑,那笑中带了丝揶揄,恰好被他看见便被他摁在马背上,狠狠地挠了顿痒才算是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