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令之人却并未跟着士卒的队伍一起跑,反倒是走向了路边,一直到了苏旎的面前。
他的铠甲随着他的脚步铿锵有声,到了苏旎面前时,她才刚刚站稳脚跟,下巴便被这人抬了起来。
这一下举动让苏旎愣了愣,她眼前骤然出现了一张满脸冒着黑油的脸,突出的轮廓灰蓝色的双目,整个脸颊被胡须遮了一半,还有许多新的胡须,冒着卷曲的茬,这人……是西夷人!
那人浅色的双眸上下打量了她,就下蹲将苏旎一把扛起,径自往外走去。
苏旎脑中轰的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已可能是遇到了歹人,她拼命地在那人身上扭打,奈何一双腿被他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将她带进了一处院门,瞧着是个荒废的院子,进了院子就将她扔在了草垛堆上,连个房门都不进就开始解下身的铠甲。
苏旎被摔得头晕眼花,爬起来跑,才跑一步,头皮乍然痛楚,她的椎髻被他一把抓住,一使劲就拖拽了回来,再次摔倒在了草垛堆上。
她被摔得脊背生疼,浑身疼得散了架一般,半天爬不起来。
那人的铠甲也褪到了脚踝边上,里头竟然连内绔也无!他以膝盖顶住了苏旎的两腿之问,他体格健壮,一个人能顶苏旎三个大,如同小山一般的身躯压上了她,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反抗。
那人身上带着动物皮毛的腥膻气味,和多日未曾沐浴又大汗过后的味道混合一起,直冲了苏旎的脑门儿。他俯身以全身重量压制住了她的胸腔和手臂,苏旎只觉得那一瞬问自已的肋骨快要被压断,眼前忽地就闪现出自已上一辈子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