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刚才不是说意外?又怎么是伏诛?”
安义轻声一笑,“上京地带方圆千里皆是京畿,天子脚下,哪里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苏旎沉默了,暗自叹了口气,这陇西的天当真是说翻便翻了过去。转念一想,忽然想起来这李承泽一案怎么就跟王爷近况有关?
“李承泽一案王爷也知晓?”她疑惑地问道。
安义扬起了眉毛,“我道你还是个聪明人,这王爷来这一趟可不就是为了他。”
苏旎无语,这盘棋下得如此之大,竟是他早有预谋,缓了一口气,“这样大的官儿,朝廷不知道会派谁来接任?”
安义见她似乎面色有些消沉,还以为到底是个年纪相仿的女儿家,骤然听到这些打打杀杀的朝堂政事多少是有些害怕吧,他想了想接着道:“此番说来兴许这件对你而言也是个好事,来接仁的正是你的熟人,前陇西刺史周穆因此案立功,擢升陇西郡守,又因年纪尚青,暂为代职,直至陛下找到合适的人选,周穆便可赴京述职。”
他说完笑嘻嘻地对苏礼行了一礼,“要提前恭喜您这位埵城的主簿了,不定时日
苏旎瞥了他一眼,“了结,我就自然卸任了。还平步青云呢,我还想保住脑袋,
又转念一想,瞪他道,“你还是没说呢,此事与王爷过得好不好有何干系?”
安义此时才敛了眉,“朝堂之事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李承泽一倒便势必削弱了世家大族的势力,在朝为官都是老狐狸,也都瞧明白了圣意,是以……”他叹了一口,“王爷此次作战的粮草物资都在大司农和少府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