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烜一怔,这又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朝着王爷招手,成何体统。
他俯身过去,以为她有什么话需要附耳,谁知她柔软的红唇竟趁人不备极轻地拂过了他的脸庞。
魏烜霎时瞪了瞪眼,却又迅速调整了面部表情,身下的马儿因着他一激动亦是跺了跺脚。
随行兵卫离得尚远,瞧不太清晰,即使看到了也都当没看到的。可是安义却看了个实在,他素来冷清的面上亦是微微扬了扬眉。
魏烜虽然很快地控制了马儿,脸上一片肃穆,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旎,却从唇边低低溢出一句话,“好好儿等我回来。”
苏旎听得真切,笑着仰脸看他,使劲点了点头。
魏烜胯下马儿似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十分激昂地扬起了前提,一马当先带了兵卫转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奔腾而去。
苏旎站在村口,目送着那一列黑骑,高举着靖远的旗帜,远远消失在了地平线上,才转头进了由许多栅栏和军卫把守着的村子。
村长早早就迎上前来,千恩万谢她,说早已没了大夫愿意来村中看病了。村中一应老小,一共三百多人,现下已病了一半。
每日都在死人,村中一片哀声丧气。苏旎行经过的房屋门口,时有坐着的村民,皆是目光呆滞,看着她如同看着死物一般的麻木。
这般景象她虽然有所预料,可是真实地见到时,却是有些冲击。
“请村长找一处开阔之地,最好南北通风,能容纳百人躺卧休息的。”苏旎转身问村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