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烜却知道,这个秘密她应该死守了很久了,却选择此时说出来,心中不无震撼。
“我本习医已十年之久,只是因为意外而身死。死后似乎在混沌之中游走了许久,才循着光亮来到了这里。睁眼便见到了苏爹爹照顾我的身影,若不是他悉心照料,兴许那时的苏旎亦是会因身弱而再死一次。”
魏烜伸手牵起了她,将她带去桌边坐下,又亲自斟了杯热茶,递于了她。
“多、多谢。”她接了茶,手指揉捏着杯沿,似在斟词酌句。
魏烜也并不打扰。
须臾,她才接着道:“我本出身书香门第,识字习医几乎已是本能。我来的世界与此地并不相同,此地像、像是在史书中见过一般。”说着,她带了些怯意抬眸去看魏烜。
魏烜一怔,“史书?你是说你来自……?!”
苏旎接道:“千年之后。”
魏烜嚯地站起,“那你岂不是能得知我朝命数?”
苏旎闭了闭眼,早就知道一定会如此问,“不能。此时与我所学史书并不尽相同,并无实事可参考之处。”
魏烜盯着她,似乎在接纳这个信息,又带着并不能完全信任一般,“你莫不是为了什么故意欺骗本王?”
苏旎摇了摇头,“岂敢……此事之所以现在才提到,一是为了表明我心,除了医病,我一无所长。二来……”她垂下了头,默了几许,“二来亦是想说,我来的世界,男女只见要比现在平等许多。女子不仅能开馆行商,医病,著书,也能上战场。男子能做的几乎所有事,女子亦可以顶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