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只是战乱对百姓而言,终归并非什么好事。”苏旎一句话说得磕巴,但是却是心中所想。
“不必害怕,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这些北边的夷族,不打个痛的,只怕回不断骚扰我边境,对边境百姓而言亦是苦不堪言。”
魏烜并不抬头,只埋头书写。须臾,才将手中书信封好,放在桌案上一角。
“此次战事起来,我送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你也不必在此地久留。”
苏旎一怔,下意识地说道:“不是说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的么?”下意识的一句话竟连敬语都忘了。
魏烜却闻言嘴角勾起,一副很是高兴的模样,“自然是我在何处,你便在何处。只是眼下情势急转直下,我需得心无旁骛,若是你留在危险之地,我怕顾你不上。”
忽地他一转眸,似是想起来什么,又道:“况且如今天门城中正是多事之秋,你不在此地亦是有安全考量。”
“到底是何事?今夜王爷才商议战与不战之事,可是我看街上却已没了烟火气,本来正是来此请教王爷此事的。”
魏烜点了点头,“嗯,看来你在绿寿堂尚未开张?”
苏旎被他一噎,轻轻嗯了一句。
“不妨事,你来天门城时日尚短,以后我带你去上京,到时再开个医馆,并让你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