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寨空了?”
安义垂首,“是,山上已人去楼空。”
魏烜点了点头,脸上一片凌然寒意,安义的头便垂得更低了些,“是属下失职,昨夜王爷尚未恢复内力,属下实难放心殿下只身去取药,因此才执意一同前去。”
“不妨事。”须臾,魏烜轻抬了手,“吩咐启程吧。”
朝阳还未点亮山峰,商队便再次启程,此一次速度快上了许多。商队出了埵城便路途多舛,在快马加鞭了一日之后,终于在夜色未尽黑之前到了天门城前。
天门城门早已下钥,无官府文书无法通行。
领队的倒也不在意,若不是那贵人的随扈一再催促,他们一行人本打算在路上再歇一晚明日再进城也是可以的。
那随扈面无表情,说起话来语气波澜不惊,可是手上的剑却是个不容分说地,动不动地就在他脑袋边上划拉。作为商队的领队,他也是以礼相待的,可是架不住这些人背后位高权重的势力,只得一边舔着脸应承着,一边吭哧吭哧赶路。
可还未等他决定商队在城门外扎营,那城门便如一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一般,大开了通路,迎他们进城。
领队见到前来迎接他的城门兵卫还有些蒙圈,心中更是对后面跟随的那辆马在心中庆幸,幸而没有忤逆着人家的意思来,不然得罪了
商队在夜幕下入了天门城。
天门城中没有宵禁,入夜之后内融合,许多来自各地的商队和贩夫走卒都在天门城做买卖,或是转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