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了邢彦一眼,转身就走。
所谓西厢的耳房,也就是邢彦住的这处的后院的西面。这宅院座落得气派,苏旎被下人领着穿过垂花门,又走过游廊才到西厢。
耳房中狭窄,只有一处窄塌,耳房本就是贴身的丫鬟或者小厮住的,照顾西厢之中人的起居更为方便。
进房之后,见窄塌上果真平平整整地放着一套桃红色的丫鬟裙裳。这样鲜亮的颜色,别说是这辈子了,就是上辈子苏旎也没穿过。
她别别扭扭地将衣裙换上,头发束了个简单的矮髻,太久不穿衣裙,走起路来都有些心不踏实。
晚间时分,她被请去邢彦书房,美其名曰伺候笔墨。可直到她进了书房,才发现书房根本没人。
只在书案之上安静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她将木盒子打开,只见其中摆着一根精致的玉簪。玉簪雕工精巧,上面是几多盘绕在玉簪的梨花。
苏旎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对着烛火看了看,玉簪晶莹剔透,品相极佳。这样美好的东西,任谁都会喜欢吧,她不由得这样想着,就又放了回去。
此物如此贵重,定是那狗给郡主准备的。嗤!苏旎撇了撇嘴,这人真的性情诡异无常,买个破簪子还要来跟她显摆。
她放下了盒子见始终无人来书房,便自顾回,倒是有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他并当,以他的年纪应早早成家,妻妾几房了。
入夜之后,这几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