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再去解释那许多也没什么意义,苏礼想,更何况贺兰山本就是被自己牵连进去的。想到最后,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也没说出口。
章圣祥见贺兰山的样子,知道他定是又钻了牛角尖,手指着他教训道,“你还不长心,现下这院子里的人,包括你老娘,就是你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亲友了。
你倒是好,不分是非黑白,不分亲疏,我看你读的书,知的理都去了狗肚子里了!”
贺兰山见章圣祥鲜有的怒气模样,也是不敢反驳,低垂了头,梗着脖子,虽未说话仍是不服气的样子。
章圣祥知道自己一向是劝不住这大徒儿,忍不住仍是苦口婆心道,“你在狱中可曾受什么苦?如今你师弟能去县衙任职,将来对我们都是个帮衬。不然,你有什么能去到人家新人县令面前,能说的上话?”
贺兰山心知章圣祥说的不错,但是仍然反驳道,“我等庶民,有什么需要到县官面前去说话的?”
章圣祥一听立时就更加生怒,霍地站起身来,“你那苏家姑娘至今下落不明,她冤不冤?你呢?平白被抓去了牢狱之中走了一遭,你冤不冤?!
如果不是你师弟日夜奔走,担着风险将账簿亲自送去给新任的县官,哪里有你放出来的时候!”
苏礼默然一阵,才轻声说道,“主簿一事我已应承下来,必是会去的。到时候,如若他不需要我帮忙了,我再重新执医。”
,叹了口气,在藤椅上坐了下来,不想搭理贺兰山的模样,嘬了口酒,慢悠悠地说道,程,师父心甚慰。我看那周穆非池中物,将来必不会久留埵城,到时候你再回来执医,我
此言一出,贺兰山立时瞪大了眼,口张了又张,却说不出话来,低喊了一声“师父!”
章圣祥接着说道,“唯有一个要求,你打理,如今做着什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