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闹剧,却分毫入不了魏烜的眼。他心中正有些难以言明的气焰不能消弭,脑中浮现的尽是苏旎适才潋滟的红唇,饱含春水的双眼……没想到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又跑了!
陈辞觑见王爷脸色,心中正是乱麻一般,,转头冲着女,败坏我陈家名声的东西!”
手中掴了过去。
陈夫人也才听闻此事,匆忙从席上赶到此处,眼见着平日里如珠如宝的女儿被一掌掴倒在地,哭天抢地挡在了女儿身前,指着陈辞骂道:“好你个陈辞!我自嫁了你,什么苦没吃过,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辛辛苦苦拉拔大,你不为她筹谋也就算了,如今还要毁了她不成?!”
魏烜眸中情绪翻涌,只有说不出来的郁卒和烦躁。
安信从暗处如鬼魅一般出现,单膝跪在了魏烜身前,背上的扩背银刀按在了身前,似是安静地等待指令。
魏烜略略抬了抬下巴,浑身的气焰看似终于消停了下来,眼眸之中的寒意却更甚,“人必还在这府中,将县令府围了,搜!”
这声令下,陈辞像是失了力气的芦苇一般,萎顿了下来,任由身旁的陈夫人一劲推搡他。
这府中有许多东西是经不得搜的……
赵游在前厅自也是听小厮来报了,这陈元菱确是个大胆的姑娘。
她一早就听丫鬟来报说王爷才进去没多久又急匆匆地从厢房出去了,不久之后那姑娘换了件男人衣袍也跑了。
陈元菱一听有些狐疑,跑去哪里?被王爷亲近还跑什么?
丫鬟只说不知,见着人跑了她就赶紧来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