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只觉得贵人们心思一向多变,难以揣摩。暗地里少不得擦汗,这一日过的委实不安生,心力交瘁。
恰逢音乐声乍起,鼓点随之合入,厅中诸人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陈辞朗声笑道,“好,好!”这舞姬进场的时机好得很呐!
一列妖娆颜色粉嫩的舞姬,踩着婀娜地舞步,一步一步地迈入了厅中。
屏风后的女眷们皆以扇遮面,好不害羞。这些舞姬具是衣不敝体,甚是胆大!
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还绑了细细的,晶亮的珠链,随着她们身形的摇摆,甚是惑人。
这叫人哪里受的住!怕不是一会儿厅中就会有放浪形骸的景象。
陈夫人一看这情景,当下就叫了女眷们退去后院,一些待出阁的姑娘小姐们还是不懂事的年纪,不当看这个。那些个夫人们,杵在这里,前厅的男人亦是不会自在。
干脆就将席面在后院之中重摆了一桌,两下里都清净。
陈元菱老大的不乐意,本是奔着瞧个新鲜特特来看的,谁知叫她看见了一个真格儿的皇亲贵胄。
要说男未婚,女未嫁的,这都送到了门口了,也不知道母亲为何气恼,却不帮了她想办法!
这会儿那些妖娆的舞姬都已入了场,今夜里哪还有她这种闺阁中的姑娘什么事儿,连辙儿都想不出,顿时心中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