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为什么会在有人骚扰边境之时,三日里往返来回地跑?
她求不求的……他都会去办。
只是时间早晚而已,如若此一次证据不足,晚些时日他也会办了。
她却没有那许多时日可等了,师兄的命也只有一条,已经死了十四人,绝不能让这案子平添了冤魂。
苏礼翻身下了床。
书房之中灯火通明,只有魏烜翻看奏报的声音。
她从小房中走了出来,理了理衣裳,脑中请辞的话在唇边滚了又滚,却不敢开口说,亦是不敢抬头看他。
“饿了没?就在这儿陪本王用饭。”
见她没甚反应,魏烜抬起头来打量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坐。”
苏礼只好依言重新在书案前坐下,屁股都只挨着椅子的边缘,坐得不踏实,颇有些局促。
魏烜也没再搭理她,待晴澜在一旁小桌上摆了饭,才起身坐过去。
全是清粥小菜,对脾胃友好的。
苏礼端着粥,有些纳闷,他吃的还挺清淡?却见晴澜又返了回来,放了一叠小咸菜并两张饼在他面前,这才退出去。
魏烜也不避讳什么,颇为自然的拿了饼就着小菜吃起来。
没那么多规矩,她也就松快了起来。
跟他二人这般也不说话,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分而食之这小桌上的清单菜肴,竟让她有了种他们似乎很亲近,很熟悉,经常这般如家常般吃饭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