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意识清醒,已经三日过去了。
房间里阳光清透,能见着披着光亮的尘埃,轻轻柔柔落于塌前的茶几之上。
茶几上摆了好几套的碗,一只瞧着还有药渣,一只剩了一口粥,还有一只装着半碗清水。
门吱呀一声轻轻推开,有人蹑手蹑脚地进了来。
她紧紧闭上眼。
晴澜进了来,轻手将碗碟收了走,待听到门再次阖上,她才敢将眼睛打开。
伸出手来摸了摸脸,胡子还在,心中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
又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胸口,裹胸也还在,这下子心才吞回了肚子里。
忽而回忆起来那夜她被魏烜带到了马上,到底吐了没……?
这几日来照顾她的又是谁……
她像个鸵鸟一般,将被子拢住了脑袋。
不行,师兄的案子还没查清,这局她得替他解开。再是不想面对,也得面对。
横下一条心,大不了,她去求了魏烜。以他的为人,应……也不会拿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