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彦倒是心平气和,立在书房之中,面色始终温和。
李承泽逗了一会儿鸟,才抬起眼皮看了邢彦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鸟食。
“如今邢大当家的莫不是在山中赋闲久了,也失了那些个抱负,没了些凡尘俗世的野心了?”李承泽面上带了分笑意,嘴角却是勾起的一丝讥色,自顾在书案后坐下。
邢彦看在眼里,微微一笑,“这次失手是有些意外,不过……”声音略略一顿,“倒也是有些许其他收获。”
他上前几步,自己在圈椅上坐了下来,把玩起李承泽书案上的一个小鸟玉瓷摆件来。这玉瓷晶莹剔透,又上了极佳的釉彩,小鸟瞧着披金带玉很是精致,在手上把玩起来能盈润握住,很是有些爱不释手。
待他有些依依不舍地放下来时,才抬眼看到李承泽早已不耐烦的脸色。他温和一笑道:“还是李兄这里的好玩意多。”
邢彦接着一转眸,“李兄是不是已经用过了美人计?那人是否喜欢?”
李承泽一听他提了这茬,却绝口不提二人协商好的事情,脸色并不太好,“是又如何。人家皇亲贵胄,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咱们这儿的人,他瞧不上也是自然。”
邢彦倒是朗声一笑,“非也非也。李兄莫要小瞧了我们这陇西地界,人杰地灵,尽是人才。”
李承泽细细一思考他这话中意思,脸色一正,“邢兄的意思是?”
邢彦道:“那蒋炎某虽然没拿住,但是却发现王爷身边有个医侍是个人才,如今王爷颇为倚重。”他伸出食指在李承泽书案上,轻轻一点,“如若我没猜错,此人是李兄的人吧?她若堪用,李兄或可谋甚大。”
李承泽一怔,脸色便有了些难以言喻。那医侍是个男的,难道邢彦是说……那贵人喜好不同寻常?难怪到他埵城第一美人自荐枕席还被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