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耿直心眼儿的男人,瞧着喜欢的人身陷囹圄,一时冲动,在公堂之上公然顶撞了地方官,才有了这一遭牢狱之灾。
可是说到底,无非是口舌官司,绝对到不了人命关天的地步。
苏礼心下亦是焦急,此事应该已有定论,不过才三两日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帮着师父安顿了王氏,就辞了他二人,去县衙探听消息。章圣祥本也想跟着去,又放心不下王氏一人,只好作罢。
苏礼去了县衙时,因陈辞知道她如今跟着魏烜,面子还是要给的,便请了她去二堂叙话。
陈辞一身官服未褪,脸上颇为冷肃,堂中衙役俱在,分列两旁按刀而立,颇有公事公办的意思。
“陈大人安好。”苏礼见这场面,自也是认真作揖行礼。
陈辞面不改色,坐受了这礼,并不答话,抬眼看来。几十年的官威积压,瞧着就有了些冷面。
这场面和上一次在府衙后花园的场面,天差地别。
苏礼斟酌再三,还是开口直言道:“陈大人,我师兄贺兰山绝无可能杀人,这其中或是有什么误会?”
陈辞一听,面上即冷笑了一声,“你那师兄如今是朝廷要犯,手上所犯人命一十三起。本官看着那贵人的面子,好言劝你一句,勿要牵扯其中。
不然恐怕连你,你师父,都吃不了兜着走。”
好家伙,不仅人命关天,还一十三起。
苏礼顿时有些失了冷静,上前一步,问道:“陈大人,我师兄可是自上次和蒋炎在堂上理论起,就被关在县衙之中。如今人却从城外押送回来,他一人如何能行得此事,其中必有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