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头儿伸手拍了拍推车那人的肩头,“我跟你说过,这事儿咱干的就是掉脑袋的事儿,必得藏着掖着。”
他抬起头来四下里又看了看,才继续说道:“但凡有那打了退堂鼓的,或者泄露了风声的,都是要被……”伸出手来在自己脖颈上一划拉。
挑担那人也停了脚步,回头看他动作,几人面面相觑,又皆垂头叹气。
“曹家的事情,你们只当不知道的。也甭想着到处打听,到时候惹祸上身,我都不知道如何保大家。”
老李头脸上有些无奈,到得那山坡处,就跟在了两人身后,缓步下坡,走去湖边。
几人弯身在那银色沙砾中淘砂,装满了车和担子,又原路返回。
这次一路上,三人未再交谈,只顾埋头干活,李头在侧也没闲着的给他们帮手,上山的时候跟在后面推车。
贩私盐的事情,苏礼没有开口问魏烜。她时刻谨记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多一个字也不说。
待人都走了,魏烜带着她下到盐湖,也弯了身子去碾了碾那沙砾,浅浅尝了尝,的确是盐,只是杂质颇多,得费不少人工。
他再站起身来时,脸色并不太好。
苏礼则用帕子包了些银白沙砾,揣进了怀中。
“此处应是盐湖。”
苏礼指了指周遭地势,“这里地势最低,从前的湖水应该是深至坡顶那处,水流逐年干涸,盐分经过多年积存至此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