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即使她一个在医院实习过的大夫,仍然被眼前的景象硬控了几秒。
直通的房子,一眼通到底的全是单独的板床,如同大通铺一般,上面全停的尸体。
怪道这里的房间每间隔一张床就是东西通透的两扇窗。
原来这是埵城外的义庄,倒是不知道这里会停了这么些尸体。
苏礼脑子宕机了一小会儿,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吱呀一声,门外进来一个老者,头戴着一顶灰色幅帽,手上青筋突起,脚步甚轻,几乎不闻,偶有夜风穿过屋子,他秉了一盏小小油灯愣是没怎么晃动。
他躬身将灯摆在了一张床前,又弯腰对着魏烜恭敬一礼,退了几步才转身未发一言的出去。
苏礼好奇地观察着老头,只觉得他一举一动中颇具了些与常人不同的风范,很是不同寻常。
苏礼心下好奇,瞧着魏烜没有阻止,便大胆揣测他必是想要自己看看此人。
她提步上前就着那一点油灯,仔细看去。
死者身上的确有些奇异之处,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人从僵硬程度和尸斑的情况来看至少已经死了快半月之久,可是却没有出现巨人观,且部分躯干肢体有脱水的现象,整体腐化程度大大减缓。
这是极不寻常的。
循着直觉,她伸手举起那盏小小的油灯,凑近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