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了身要走,苏旎急急拦住她,追问道:“玉卿姐姐,那蒋炎现在何处?”
玉卿似听到一句什么笑话一般,上下打量了她,“莫非你要去对峙不成?”
苏旎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只是我好歹得弄清楚其中关节,或者我可以去县衙问问?”
“你如今这样已是最好的,没人知道你是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今日若是你不来,我或许还会对你警醒几分,如今看来倒真是个傻的。”
说完玉卿反而笑弯了眉眼,推门而去。
待马车将苏礼好生生送还到怀仁堂时,已是下晌了。她怀中揣着刚才的诊金,沉甸甸的,心中好不踏实。
刚一进门就撞上了着急忙慌要出门去的章圣祥。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要去哪儿?”苏礼有些错愕,在门前扶住了章圣祥的胳膊。
章圣祥脸上紧紧皱起,连连叹气:“唉!你那师兄真是个心眼儿轴的,不知怎地就跟蒋炎当街闹了起来,说那蒋炎要去县衙指认那苏家姑娘杀人越货。你师兄一急就跟着去县衙说是要与他们理论,这真的是祸不单行。哪有民与官去理论的,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吗?拦都拦不住哇!”
章圣祥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经过讲完,苏礼听完一怔,心中也是大惊,什么当街闹起来,谁要指认她,什么杀人越货?
“这怎么可能?空口白牙的,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