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事,就是公子中毒一事,还请苏大夫三缄其口,切勿向任何人透露半句。”
安仁说话时,神色极其肃穆,紧紧盯着她时白面上亦隐含了冷厉。
安仁和安信的气质不同,只这二人皆是身手奇佳,安仁言辞间虽是礼貌,却并不容拒,苏礼自然不得不应下。
见她点了头,安仁的面色才缓和了下来,“苏大夫这边请,客房已安排妥当。待公子康复,必定不会亏待苏大夫的。”
语气温和不乏尊敬,亦是颇为赞赏苏礼的医术。
……
待苏礼回了客房,安仁才回到了上房中,他挑了挑燃着的烛火,见魏烜仍然闭着眼,便轻手轻脚地准备出去。
“今日之事不可叫任何人知晓。”
床上传来魏烜低沉的声音,气息平稳,似已缓和。
安仁转身行礼道:“殿下放心,属下已经嘱咐过她了,绝不会透露半分。”
翌日清晨,苏礼起身时便见这院子中的人早已开始忙碌了起来,她便出了客房来寻安仁,恰好在回廊处遇到他,正要外出的模样。
安仁见她又是带着自己的针包,一副要辞行的样子,便开口道:“苏大夫不若还是留在府中为好。”
苏礼揣摩他的脸色,眨了眨眼问道:“公子的毒小人相信自是有高人来解,昨日之危已安然度过,且他身上的毒经过手、经过在下取出毒腐肌理,应是能解了大半。不知……还要留在下在此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