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这堂中二位对医理根本也听不懂,只得大声劝道:“本是小病而已,但若就此拖下去,孩子幼弱,禁不起拖熬,再吐泻几次,怕是用药难救。”
“此法只需用药草熏灸,绝不碰他!只要症状缓解,就可接着用药了。”
那抱着孩子的母亲一听,深怕孩子拖下去会有个好歹,只急道:“孩儿他爹,先救孩子要紧啊!”
好容易劝解了这一对儿父母,孩子终于平躺在了苏礼房中的榻上。
苏礼取了收集晒干的艾草隔少许盐灸熏神阙穴,实则肚脐。
此法其实现代倒是常用的,本也是小毛病,只是小病不治,也能拖出危险来。
孩子眼见着灸完,精气神都好了许多,脸色也有回暖。
章圣祥再开了一些温热药,主温脾胃暖阳的,夫妻二人见小儿安好才算是定了心,一时之间又对先前的鲁莽,觉得赧然。
章圣祥脸色仍旧不好,只再次叮嘱了用药的量剂,白了一眼那壮汉,甩袖回了后院。
苏礼上前将他们一家三口送去门前,将手中揉搓制成的艾柱包好递给了那母亲,道:“凡日后有泄泻的,常备家中,如今日之法用之,可止。”
那母亲自又福身行礼,谢过。
见人都走了,章圣祥转了个弯又出来前堂,脸上带着笑容跟着苏礼身后问道:“那熏灸之法,又是个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