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乍一看去,倒是亲热得紧,确有几分慈爱长辈的模样。
苏旎忙使力挣了出来,垂下眼睫,又盈盈做了个福,颇为温顺的模样。
再抬头时一双眼眸中已含着晶莹欲落的泪珠,口中轻喊,“姑母,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堂中诸人无不被这一抬头的容光震了一瞬,我见犹怜又欲语还休的,只给这破旧失修的堂屋增添了不少光彩,确有一番宝石蒙尘之感。
姑母暗忖自己尚且是个妇人都暗自心惊,若是今日来的是自己那酗酒混不吝的夫君,知这是远亲,恐是要闹将起来,到时不但自己的谋算要落了空,还会平白给自己招来个狐狸精。
不由得心下暗啐,“生的这样一副狐媚子模样,定不是个好的,看我怎么立时发卖了你!你我之间尚见几面,能喊得如此亲热,当真是个不要脸的!”
已全忘了刚刚到底是谁夺门而入,热络在先。
想是这般想的,话可不能这么说。
姑母左右看了看立在堂屋的两位仆妇,两仆妇见此情状皆不动声色,姑母一时抬起了臀,又落了回去。
脸上堆了笑容,虚应道:“快起来先,这是怎么着了?说来姑母听听,定不能委屈了我乖侄女儿。”
苏旎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面上却不显。
她根本不在意这姑母作的是个什么打算,只她一概不想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