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饕餮乐得像条舔狗,连忙问道:“那我们吃什么呢?”
圆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准是你爱吃的!”她问着宫人去了膳房,着手给小饕餮做回忆餐去了。
台上,苏遇和耶律津一遍遍的弹奏着古琴,一边执笔在旁边的纸上写写画画。
章惇问苏轼道:“子瞻,你觉得这场仲合表现如何,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个五音不全的吧,当初令尊因不通韵律屡屡落榜,你们苏家旁的都好,只有这点儿着实捉急。”
苏轼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道:“说的好像你这个给人做师父的通音律一样。”
王安石捋须笑了笑道:“虽然老夫也不懂,但拙荆是音律大家,曾指导过仲合几日,仲合天资颖慧,领悟的极好。”
章惇缓缓松了一口气,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万一一会儿仲合向我们请教怎么办?”
苏轼摆了摆手道:“你放心,他不会!”
几人正说着,忽然闻到一股很奇特的焦香味儿,像油脂被火炙烤的味道,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几人嗅了嗅鼻子,都觉得胃里空空的。
苏轼的脑子一向好使,他忙向官家告退,理由是人有三急,章惇眨了眨眼,痛饮一口酒,煞有介事的喊道:“哎呀,酒喝多了,我也急!”
王安石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本来不好饮食,但那是他在朝的时候,为了树立威信不得不如此,现在政事不归他管,他心道他确实不好饮食,但他到底要看看把苏轼和章惇都勾走的香味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是,他也缓缓向官家说道:“官家,臣年纪大了,臣也急。”